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议社会管理;展仿标草写法…

按人会怎样创设动态有效的社会怎办★探讨仿标草写法助快捷易识书写—陶文庆(文磬)

 
 
 

日志

 
 

民主、西方民主与正确、科学  

2016-05-13 00:01:18|  分类: 社会管理时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民主、西方民主与正确、科学

【提要:“民主”,不但是个“好东西”,且确有“动人之处”,得“民心”之点,乃至有不可或缺的表达民意、监督或抵制社会管理腐败的“底线”作用;西方民主现行的简单“票决”只崇尚“多数”、“自由”,将科学、正确、真理、公正置于其后,是与西方自然科学研究的“科学精神”不一致乃至南辕北撤的。对“民主”理念,需要有创新性的、理论与实践结合的认识,需要更好的理顺、厘清这一命题的理论与实践的思路。】

一、“民主”,不但是个“好东西”,且确有“动人之处”,得“民心”之点,乃至也会有不可或缺的表达民意、监督或抵制社会管理中种种不良现象的“底线”作用。对“民主”理念,需要有创新性的、理论与实践结合的认识,需要更好的理顺、厘清这一命题的理论与实践的思路。
曾见有人指:“自由、民主、人权这三个观念,是到目前为止人类历史上最能打动人心、争取民心、最具有宗教感召力的三个政治哲学观念”。此言值得深思。
就说“民主”,可能应该讲,其不但是个“好东西”,而且确有“动人之处”,得“民心”之点。
民主,人民当家做主。在今天人类文明的台面上,无疑是最光明正大的主张和命题。民主,若能真正切实的实现人民主权、人民做主,能做到出发点和着眼点都是为了人民,且真正能够落实,这面大旗,当然是人世间至高无上的道德高地上的光辉旗帜。
在社会管理监督和重大社会事务的决策中,充分听取乃至遵从民意,应该是体现和实现人民现实和长远根本利益的重要方式和途径。民主,确有不可或缺的表达民意的作用,有主动或被动监督乃至抵制社会管理中种种不良现象的“底线”作用。即:“老百姓不答应”、不满意,最终也会在“民主”中“迸发”出来(如果不能在“民主”中迸发,那将会用其他更激烈的方式“喷发”,那将会让社会全体付出更高的代价。——这可能正是“民主”最大的、也是最值得人们记取的意义之所在)。
近来西方民主体制下产生的一些现象,颇出其社会统治集团、利益集团、“社会管理精英”意外,恐怕正是这种“底线”作用的结果——当民众对社会不公、不满看不到确定的希望或找不到合理的解决途径时,在今天现代大众传媒因特网充分发达的条件下,他们也会用手中的选票和各种群体行动、运动,制造“意外”。虽然,这些“意外”,对民众来说也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说到民主之所以得民心,从本源上,或许还应该看到,作为个体的人,是有“自由”的“天性”或曰“天然”性的。正如有人说过的那样:没有人喜欢谎言,人们喜欢真实。没有人喜欢欺诈,人们喜欢诚信。同样,其实人也总是“天生”的喜欢“自由自在”,没有人喜欢被约束;人们还“天生”的总是喜欢自己能做主,人总是不太喜欢受别人或社会调、控。西方民主,在形式上、表面上给每个人“看来像可以做主、人人能投票”的权力,这对即便是一般人,也是有吸引力的。西方指东方的中国乃至新加坡的社会管理体制是“威权”,似乎是站在“道德高地”的,其听起来甚至可能“得人心”一些,并使得相当部分的年轻人可能觉得颇为“有理”。
这可能正是“民主”乃至西方的“民主自由”虽然在西方的现实中并非落实的完美无瑕,却还能对一些人特别是对年轻世代颇有感召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此,在未必有更多社会经历和理智认识的、“天然”成长的新一代人中,“民主”乃至西方的一些所谓“民主自由”,是可能会让一些人“心向往之”的。这可能会是西方所渲染的“民主”至今尚存的“优势”。
面对“民主”这个会让人“心向往之”的理念,确实需要有创新性的、理论与实践结合的认识,需要更好的理顺、厘清这一命题的理论与实践的思路。
二、西方民主有缺漏,已经出现困窘态势
关于近现代世界上的“民主”,不妨可以一览有关资料,也看看其在近现代的发展脉络:
在二战后相当一段时间,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叫“民主国家”,都高举民主大旗,因为它们代表了人民主权、大众政治理想的最终实现。
在当时,西方还没有发明出用一人一票普选和政党轮替作为民主唯一标志这个新学说,也没有对其进行二元化。二战后起草《联合国宪章》以及《世界人权宣言》的那段历史,见证了当时的情况。
而就社会主义与西方资本主义对“民主”的一场“理论战争”,人民大学杨光滨教授在最近出版的新著《让民主归位》中有一段精彩的描述:
“面对来势凶猛的社会主义运动即大众权利政治,在与社会主义国家的竞争中,西方思想界必须转型,转而论证自己的制度为什么就是民主的。
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出现了——熊彼得。在熊彼得那里,流行几千年的‘人民主权’即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理论被改造为‘竞争性选举’;民主就是选民选举政治家来做决定的过程,而政治家如何做决定、议会如何立法,均不是民主政治的范畴。这样,熊彼得来了一个简单的颠倒:传统的人民主权理论把人民当家作主当作第一位的,而在他那里,选举过程是第一位的,人民当家作主是第二位的。经过西方社会科学几代人的努力,‘熊彼得式民主’在萨托利的《民主新论》那里得到最完整系统的阐述和肯定,并把‘竞争性选举’作为类的二分对立,作为划分有无民主的根本标准,有则是自由民主,无则是极权主义或威权主义。”
熊彼得出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是在1942年,萨托利的《民主原理》是1962年,《民主新论》是1987年,正是在这三、四十年的时间里,经过西方社会科学家几代人的努力,民主大旗也发生了易帜,美国和西方像变魔术一样把民主的光环戴到了自己头上。
但是,其实西方民主将人民主权、人民做主,简单化为票决多数即是“民主”,其缺漏之处正在也正需要揭破。
西方现行民主制度用一人一票普选和政党轮替作为民主唯一标志,在当今现实之下,正在突出显现其的“缺漏”之处。西方简单票决多数、政党轮替等“民主”模式,正在导致:
——今日美国、西方出现西方媒体所称的特朗普现象:在社会财富拥有差距拉大之中处于多数而相对贫瘠的民众,在用手中的选票表达自己的失望与不满,使得“特朗普们”在西方受追捧;
——既然是“票决”轮流执政,那为了执政,就有不惜为争夺选民眼球搞“为了反对而反对”,使得西方社会政坛党争日益加剧,导致政府效率低下乃至空转;
——既然选票多即可上台执政,就实际上确实出现了为争得选民选票而迁就民意,导致福利主义并招致国家几乎破产、败落的现象;等等。
再看最近,已在法国六十多个城镇“安营扎寨”并显方兴未艾之势的“黑夜站立”运动,根源其实在法国社会乃至整个西欧社会的政治体制中。正如有学者指出的,这里显露出了西方制度的一个根本性缺陷:理念上,大众永远而且毋庸置疑是正确的,具体设计上则没有对大众权力的制约。而社会现实却是民众也会犯错,也会滥权,民意并非天然正确。与专职管理者、研究者相比,普通民众由于种种原因,在要决定、决策的事务上掌握的信息很可能不全面,普通民众对信息的认识、理解,与正确决策所必要的水平,也完全可能有一定乃至颇大差距。再加之,一个普通民众“自然”是考虑个人眼前利益多,顾及未来、全局少。在这样的情状之下,秉持“大众永远且毋庸置疑正确”,要用全民一人一票并只依得票多少来选定领导人或决定某项政策,怎么能保证这样的选择总是科学、正确的?
西方社会的一系列“特朗普现象”表明,其所谓的“自由民主”制度机制,对扭曲、偏颇现象并没有抵抗力。尽管所有公民在原则上可能获得相关信息,但实际上未必能真正实现这一点;而且,如果有人对事实疏忽大意或者对事实予以篡改、操纵,也会影响民众。这就使一人一票的票决,会出现尴尬的局面乃至失误。(当然,这也说明,全民参与的一人一票选举,也有积极作用和意义,——在一定条件下还是会反映民众的思想、情绪的。当民众极为不满时,也会在一定条件下、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乃至迸发民意。但这时迸发的民意,可能会有扭曲、偏颇,乃至出现尴尬、困窘局面。)
其实,西方民主制度的不良后果,目前在整个西方都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从西方民主的当前社会实践,可以看出:一人一票,是可以成为民意的表达渠道,但也会成为民意的宣泄渠道。西方民主下的一系列“特朗普现象”正在表明,一人一票的民主,在现代条件下,正从过去的西方资本利益集团对其结果还能“可控”,在走向今天的相当程度的“不可控”。
还要看到,西方民主体制内生的“分权制度”也在导致难以克服的“制度之难”。法国的哲学家与思想家孟德斯鸠提出了行政权、立法权与司法权“三权分立”的主张,这行政权、立法权与司法权的划分,能够有效地限制当时曾在西欧社会起着主宰地位的“王权”,并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一个国家集权与独裁的出现,但随着欧美国家经济与生产的大幅提高、欧美社会的日益成熟,这种分权制同时也表现出其“无效性”。有学者认为,法国政体在分权制度所引起的“无效性”上尤为突出,一个极小的事情通常需要冗长的讨论。结果经常是一个提案经历了无数次修正之后,最终就算通过并实施了,但与提案者的初衷其实已大相径庭,有的到了面目全非的地步,更多的提案后来都是不了了之。从历史上看,欧美社会的分权制度通常是在经济增长与繁荣的时代运行良好,而一旦经济进入周期性危机或社会遭遇重大冲击之际,“三权分立”经常成为“有效性”的一种桎梏。而现实中的法国政体,更已远远不止孟德斯鸠当年设想的“三权分立”,而是“五权分立”——除了行政权、立法权与司法权,有人将法国的工会称为法国的“第四权力”,将法国的媒体称为法国的“第五权力”。如此,法国乃至美国等西方社会管理的“有效性”遇到难题与困窘,不是必然的吗?
西方现行民主模式,已经成了其出现种种尴尬乃至困窘现象的制度性原因!在这些不争的事实面前,对西式民主还在不切实际的推崇的人们,应该有所醒悟。
三、西方民主现行的简单“票决”只崇尚“多数”、“自由”,将科学、正确、真理、公正置于其后,是与西方自然科学研究的“科学精神”不一致乃至南辕北撤的——“民主”,为了人民当前和长远根本利益的正确主张,应该如何形成?
其实,真理、正确、科学,不是只靠简单多数,“自然”就可得到。真理“有时”甚至“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在自然科学领域里,其实是不争的事实。
在社会科学领域里,虽然由于人的利益的干扰,情况大为复杂,但未必不是:真理“有时”甚至“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虽然(也当然),并非说众意、民意可以轻忽,民意的确是不可忤逆的,民意仍应为社会所高度重视并切实分析其生发的原因,并确实取其长、补其短。
人们还应如实的看到:一个正确、科学、代表人民长远根本利益的决定、决策,还是应该在认真研究认识此决定、决策对象的客观规律,认识此“决”后的可能、必然结果之后产生,并应对结果做动态的调控,以达其目标才是。没有这一点,只以简单的票决多数为“是”,还是完全可能受到客观规律惩罚的,是完全可能出现尴尬、出错乃至荒谬的。
可以说,西方现行的可以发展出“民粹”的“民主”制度,其决策(例如比较突出的“公投”模式)以及票选领导人的途径方法,与西方在自然科学领域研究自然规律的途径方法,并不是一致的。甚至可以说,是与这种“科学精神”南辕北辙的。
近现代以来对人类文明发展已经并在继续做出巨大贡献的西方研究自然科学的精神是什么?是:即便仅少数人乃至一个人,只要以实证研究发现事物的客观规律、知识,经过检验是科学正确的,也会(也应该)得到广泛认同、传播,并会遵循、应用这些客观规律于实践,来获得科学发展成果而造福全人类。
也就是说,在自然科学领域里,科学、正确、公正,并不仅仅由多数产生。当然,多数人的意愿是应该也必须特别注意和顾及的。(在社会科学领域里,或许更应该加上后者,即民意、众意更须特别注意和顾及)
人们经常说,领导不能拍脑袋决策。就是说,决策不能简单化,要经过仔细的研究,科学的论证。那么,人们选择领导人,决定国家的重大政策,是不是也不能只“拍脑袋”呢?可惜的是,西方民主中一人一票选举领导、公投等简单票决方式,其中拍脑袋的成分,乃至其他并不科学的成分并不少。
因此,在现代科学条件下,更应该让人们特别是青年们客观的体察到,“民主”的正确、科学、有效的模式,看来并非简单的多数票决就已经最佳。没有充分的研究、讨论,没有参与者充分的知情,且不受任何误导、诱惑(特别是个人或他人的利益诱惑),没有适当的真正文明选举的氛围,只看选票,只“凭多即决”,结果错、谬,难于避免。
总之,处于当今时代的无论西方东方的人们,都应该思考:在现代科技、社会经济发展、网络时代的当前现实之下,在教育宣传、社会经济发展、社会管理制度(含民主模式)上,该怎样与时俱进,动态的改革、调整。

陶文庆(笔名:文磬) 
备案个人主页中文域名: http://www.陶文庆.cn
非中文备案个人主页域名:http://twq5105.isitestar.cn/



  评论这张
 
阅读(1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